“昨晚我们一起泡过温泉，”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吗？后半句话余邱没敢说出口，只用疑惑的眼神望着覃雪寻。
“我的意思是，王翔死前来过这里，确切的说，汤池是鬼‘处理’猎物的场所。”
汤池直径约有两米，并不算大，覃雪寻缓慢地在附近搜寻，除了血迹以外，果然还有其他残留的线索。
比如碎裂的皮肤，血肉的残块，和掉落在石缝里的一张照片。
照片被鲜血浸透了，好在依旧能看清。
画面中有三个人，男主人、女主人和一名头发灰白、满脸皱纹的年长男性。
男主人穿着西装衬衫，面容斯文儒雅，是某医院的外科医生。
如果王翔在这里，就会发现昨晚杀了他的男人，和照片里的人一模一样。
覃雪寻先前见过的女主人，模样漂亮温和，辞职前是医院的护士。剩下的那名老人，应该是男主人或女主人的长辈。
“出现在夜晚的歌声，明显是个小女孩唱的，她却不在这张照片里面，难不成这张全家福是在孩子出生前拍摄的？”
“不会。”覃雪寻淡声反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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