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邱的胆子本就不大，这会儿被这张染血的照片吓得直冒冷汗，他舔了舔干涩的唇，小声道：“覃哥，我觉得这里挺邪门儿的，咱们快点回去吧。”
秦非芸觉得余邱太过窝囊，忍不住顶了一句：“有鬼的地方能不邪门儿吗？要是不找到线索，今晚死的可能就是你！”
面对这样的恐吓，余邱心头猛地一颤，噗通一下跪在地上，双手捂着脸，不断哽咽。
覃雪寻眉头微拧，他盯着水汽弥漫的温泉池子看了片刻，突然开口：“池子里应该是活水。”
“怎么看出来的？”秦非芸手拿照片，循着少年的视线望去。
“这里是鬼物杀人的猎场，四周铺就的青石板上沾满了血迹，佐证了我的猜测，不过这些血迹干涸以后，颜色偏淡，仿佛被水稀释了一般，鬼物不可能做出这种无聊的举动，可以推出这些血水是王翔在挣扎过程中喷溅在石板上的。”
听到这话，余邱手脚并用的往前爬，拼了命想离汤池远一点。
秦非芸捏着照片的手一抖，嘴唇紧抿，下颚紧绷，她深深吸气问：“就算这里是活水，就算知道鬼物是在汤池里杀人，又有什么用？我们根本找不到这家的男主人！”
接连死了两个完善者，秦非芸的情绪有些低落，她坐在池边的竹凳上，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手里摩挲着下颚，覃雪寻面色凝重，他没有受到秦非芸和余邱的影响，只是想不明白，雨夜屠夫和白马非马之间的联系。
如果将杀人的恶鬼看作白马，而普通鬼物看作马，可以推出恶鬼不属于普通鬼物，这明显产生了谬误，毕竟王翔的失踪是非自然力量作祟，这是已知条件，因而恶鬼势必属于鬼物中的一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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