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昏暗灯光的映射下,她看起来比那只生啖人肉的陶瓷娃娃还要瘆人。
“奴须奴须,取得就是奴役之意,还真是个好名字!”客人发自内心的赞叹。
陶瓷娃娃随手抓了一把奴须,直接塞进口中。
此时此刻,吴泰祥的视线变得模糊,但他还能分辨出阮院长和客人的对话——
面前的陶瓷娃娃是害人性命的恶鬼,而不是他的孩子。
可就算他知道这一点,也改变不了既定的事实。
陶瓷娃娃贪婪狡诈,对它来说,最美味的是吸食了人体养分的奴须,等奴须吃完后,才会食用那些次等的血肉。
鲜血逐渐凝固干涸,陶瓷娃娃也吞吃了吴泰祥的头颅,它乖巧地依偎在阮院长手中,如果忽略娃娃嘴角沾着的碎肉,它那张脸蛋甚至称得上秀气可爱。
“何先生,刚才我也跟您说过,这个母体并没有成型,即使您把陶瓷娃娃带回去,也需要用其他母体喂养。”阮院长出言提醒。
客人倒没觉得有什么大不了的,毕竟与一只珍贵的陶瓷娃娃相比,母体随处可见。
他漫不经心地点头,从阮院长手里接过陶瓷娃娃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