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玫揉额,至今那件毛衣都没有送出去,“汐汐小,可以不懂事,你怎么能跟着不懂事。”
易昭不知道该怎样开口,难得说他当时拒绝了那段荒唐的感情所以乔汐才逃走的吗,最可笑的是,他现在已然深陷进去。
“是啊,都是我的错,可能她现在还在生气吧。”
“小姑娘生气,就得哄哄。”张玫只觉眼睛发沉,“我啊,舍不得汐汐,就想见见她,那么好的一个孩子,那么好...”越说越倦,“偏偏有着这么个家庭......多难啊真的太难了......”
怎么会不艰难呢,说着,张玫沉沉昏睡了过去。
易昭去楼下抽烟,靠在一楼的楼梯旁,抽到后来喉咙里发涩,好像从前能把所有事情办周全的自己,现在搞得一团糟,易爸爸正好下了楼,淡睨了他一眼,递过去两支药膏。
“给,你自己擦擦。”他说,接着拔掉了他嘴里的半根烟,“少抽点,都三十好几的人了,你妈病了,你也想病。”
“没事,抽得少。”易昭看了眼药膏,是治跌打损伤的,“不用这些,小伤,那天晚上都处理过了。”
“不知道你和谁打的架,被打成这样算是没出息。”易爸爸说,又瞅了眼他,眼角嘴角都挂了彩。
“我没动手。”易昭垂下了头,那天晚上他的确没动手,何辰轩气急猛地揍了他一顿悻悻走了,说实话,就连他自己都想揍自己一顿。
“别的话也不多说了,今晚我守着你妈,你自己回去收拾收拾,胡子几天没刮了。”易爸爸淡道,最后扔下一句,“不管动没动手,自己做的事自己要负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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