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汐连忙去查找别的痕迹,枕头下,柜子里,浴室卫生间,没有,都没有。
只有这个放在床上的耳坠。
她停止胡思乱想,洗漱完后直接躺在了易昭的场床上,看见遗落在枕头上的三两根发丝,那是种莫名的攀比心。
***
位于闵行区淮南中路的弄堂里里外外被打上了围栏,同样包括易昭的家,80年代建成的住宅已经老旧不堪无法住人。
易昭没有告诉乔汐弄堂即将拆迁的事情,直到她坐在车内,透过车窗展眼过去沿路只有蓝白一片的塑制围栏,她才明白。
“去年就打上围栏了,以后这里要开发新的楼盘。”他开着车缓缓开口。
“你们什么时候搬走的,我都没听你说过。”
“也就几个月前。”易昭说,“这里拆迁后,新安里再也不会有了。”
一时间有遗憾,也有矛盾,就好像将她从这座城市彻底割离,最后一点痕迹也不剩了。
“是啊,再也不会有了,好可惜。”乔汐这次没有坐在副驾驶,易昭看不清她的表情,总之不是高兴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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