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自己也不在这里,外婆或生或死,好像跟她也没什么关系。
解气吗?她问自己。
像何月这样的人,将自己的痛苦加注在别人身上,刻薄凶狠不依不饶,白布一盖,就此乔汐再也不用看见她了。
其实,也没那么解气吧。
她只是很不甘心很矛盾,凭什么被丢下的总是自己。
想到这里,她将头往后仰,浓厚消毒水的味道也让她无法清醒。
直到眼角湿润,她使劲抹了抹泪,最后泪水糊到满手都是。
乔汐,你怎么这么没用,你这么讨厌的一个人,为什么还要为她流泪,根本就不值得。
可是她是妈妈的妈妈啊,如果妈妈现在还在这里,她也一定会很难受。
乔汐平复好心情走到洗手间洗了把脸,出来时正好撞到刚下电梯的一行人,不慎碰到了一位医生的肩膀,她垂下头小声说句抱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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