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,如果姜悟真的这样做,就代表着他不想要这江山了。这毫无理由的挑衅,让殷无执心头沉重,他实在不明白,殷家究竟如何得罪了姜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理由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朕要关谁,还需要理由?”姜悟懒懒散散,道:“便是杀谁,也不过是看朕心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若当真杀了定南王,天下必乱。殷无执丝毫不信:“你不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两人一旦箭弩拔张起来,实在是让人压力很大,包括齐瀚渺在内的所有人,都下意识屏住了呼吸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悟睫毛都未动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殷无执。

        殷无执呼吸逐渐发紧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悟的眼珠是无机的,像是没有生命的水晶或者琉璃,不是淡薄,不是残忍,更不是挑衅和恐吓。

        像路边的石头,它就呆在那里,不管你对他宣泄也好,无视也好,就那样呆在那里,平静而没有波动,只是单纯的一种存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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