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瀚渺吃了一惊:“世子殿下,决定要留在陛下身边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殷无执脸色一寒:“陛下非要强留,我还能抗旨不成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殿下说的有理。”齐瀚渺感慨道:“陛下强留殿下,殿下还对他这般上心,老天果真是厚爱陛下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殷无执莫名气不顺:“少转移话题,姚太后与陛下究竟是怎么回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殷王世子,还真是不好忽悠。齐瀚渺摇了摇头:“不是奴才不说,只是先帝临终前下令,此事不准再议,连陛下都发誓不会再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殷无执的指腹擦过姜悟腕子上的伤,对他的话置若罔闻:“她以前,是不是对陛下很不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您是不是听不懂人话。

        齐瀚渺上前两步,压低声音:“殿下慎言,当心引来杀身之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讳莫如深,殷无执心中却更有计较。今日一早,姚姬喊姜悟起床的时候,掐他几乎就是下意识的所为,殷无执在一旁看的清清楚楚。

        什么三岁便卯时起床,那个年纪的小孩子,便是再爱读书,也不可能自律至此。更不要提这懒鬼……这懒鬼,如今这副死相,怕不是被生母残害,身心受创所致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