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悟也是疼了才想起来:“你待会儿要给朕好好擦药,再敢弄伤朕的龙体,朕定扒了你的衣裳,说到做到。”
威胁起了效用,殷无执放下了去抓他腕子的手,破罐子破摔般将他搬起来放到指定位置,然后立刻旋身走开——
“站住。”
殷无执背对着他,肌肉无声地紧绷起来,仿佛受了什么奇耻大辱。
姜悟摸了一下殷无执方才用过的杯子,尚有温度,他心中了然,道:“方才朕喊冷的时候,你一直坐在这里。”
不是疑问,而是陈述。
殷无执道:“陛下方才在喊齐瀚渺。”
好生无情。姜悟道:“跪下。”
君要臣死,臣不得不死。固然殷无执心中再多郁气,也还是撩袍跪了下去。
但他跪的很倔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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