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宝枝一愣,总不能把实话说出来,‘我觉得你像个抱着对食的宦官’。
“...我在想你为什么调查我。”
“不是查你,是查容予。”薛邵睨她,“那你说,你是不是骗我来着?”
丁宝枝闪躲着眼神,“你都查出来了我还能说什么,他的确是我在宫里共患难的朋友,那天突然让我知道你在查他,我怎么可能告诉你关于他的事情。”
薛邵掐过她下巴,她刚出浴脸被熏得绯红,眼底也湿漉漉的。
“骗我还有这么多理由,难为你坐在我腿上也能胳膊肘向外拐。”
他掐得不重,丁宝枝嘴唇让他捏得像只鱼,嘟着嘴不是很想接他的话。
薛邵被逗笑,鼓弄她脸颊,“下月初我外祖做寿,七十大寿推不掉,我不去恐怕朝上过不了多久就都是参我六亲不认忤逆不孝的奏疏,所以哪怕为了避免这份麻烦我也得去。”他在‘鱼嘴’上啄了下,“你得陪我去。”
丁宝枝‘唔’了声,她是薛夫人,自然得去了。
正说到这儿,徐嬷嬷便来在屋外提醒他们再有半个时辰便能用膳。薛邵随便答应了一声,继续搂着丁宝枝坐在太师椅上无所事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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