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没用!一点小事都做不好!”
开门声,有人进来了。
林沫毫不犹豫地把欠条放回原处,略一思忖,滚进了床底下的狭窄缝隙里。
她很有先见之明地捏住了鼻子,床底堆满了不知道被主人积攒了多久的陈年灰尘,随着她的动作扬起一阵迷你“沙尘暴”。
船长从进门就没停下嘴过,一边骂骂咧咧,一边暴躁地在满屋子乱转,简直跟村里的老母鸡有的一拼。林沫仔细聆听,发现他是在疯狂辱骂自己的船员。
原来这次航行,船上配备的都是新船员。一群愣头青,大错虽然没有,但小错却没断过,搞得船长本人屈尊纡贵地给他们收拾烂摊子,搞得一肚子不满。
“算了。”船长骂够了,终于平静下来。他想到了什么,顿时不怀好意地笑起来,“反正也是最后一回了,杜先生很大方的……尤其是在死亡抚恤金上。哼,到时候老子就勉为其难地收他个九成,就当这群混蛋给老子的补偿了。”
沉重的身躯压下来,床垫发出不堪重负的“吱呀”声。林沫一动也不敢动,凝神静气地听他喃喃自语。
“啧,不过这事儿真的能成吗?那老头病得那么严重,该不会上了别人的当吧?”
船长的语气有些疑虑,但很快就放弃纠结,“算了,我操哪门子的心?反正赌债也还清了……”
接着,这位船长哼着小曲儿,惬意地给自己开了瓶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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