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这便派上了用场。

        匪贼呜哇哇地捂着脸乱叫,疼的在地上左翻右滚,连声叫唤:“眼睛,我的眼睛!”

        另一个匪贼见势恶狠狠地横了刀,“你敢伤我兄弟!”然而艳色当前,到底没舍得对着纤嫩的脖子砍下去,就此结果了她。只用手来抓岑鱼,岑鱼还想故技再施,匪贼却有了防范,一把扣住岑鱼的腕子,她无力再拿捏的小瓶子骨碌碌地滚出去老远。

        腕上匪贼的手指就像是又粗又黑的土蛇的信子,岑鱼胃里翻江倒海。

        石灰粉洒了一地,泼在砂砾草泥之间,变成了一捧凄怆的飞灰。她的眼神也随即一霎枯萎,被熔金、发赤的黄昏烧成了寒灰。

        重来一辈子,为何还是这样处处向死的局面?这世道于女子似乎艰辛至残忍了,随意一个人的歹念,就可以摧毁一个女子的一生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她不能屈服!

        她好不容易才刚要过上不必寄人篱下的日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岑鱼张皇地摸向鬟根处的簪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匪贼温香在握,此时却把地上哀吟嗷叫的兄弟抛到了脑后,咽了口唾沫,嘿嘿笑了声,想把岑鱼往前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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