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伤口又疼了?”
察觉出她的异样,顾晏担心地问。
陆思妤疲累地摇了摇头:“顾晏,你说如果有人要害定远侯府,那会是谁呢?”
顾晏揉了揉她的发:“乱想什么呢,那种事情不会有的。”
“我是说如果——”陆思妤情绪激动,加快了语速,“如果有人存心要陷害定远侯府,比、比如说诬陷我爹通敌叛国,你觉得那会是谁?”
她是真的很害怕,连眼角渗出泪水都浑然不自知。
“没有发生的事情我不知道。”
“……”
“说、说得也是……”
陆思妤怪自己在顾晏面前说这么沉重的话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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