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思妤靠在枕头上,张了张口想说话,马上被一阵断断续续的咳嗽所取代。
丫鬟心疼地拍着她单薄得像要折断的脊背,眼里噙满泪花。
她家小姐贵为定远侯府的嫡女,上有父兄宠爱,下有一大群仆人追着伺候,捧在手心怕摔了,含在嘴里怕化了,千娇百宠地长大,养成热烈张扬的性子。
可是那样一个明媚的人,此刻却缠绵病榻,连起身都吃力。
外头突然传来乱七八糟的脚步声,隐约可以听见有人在贺喜。
陆思妤好不容易缓过难受劲儿,问身边的丫鬟:“阿念,发生什么事了?外面怎么那么热闹?”
“反、反正和咱们没啥关系,小姐您就别管了,还是先喝药吧。”
阿念拿汤匙舀了一勺药汁,往陆思妤嘴边送。
看出她有心隐瞒,陆思妤叹了口气:“说吧,左右也不会比现状更糟糕了。”
“就、就是……”阿念吞吞吐吐道,“西厢房那位今天生了……”
西厢房那位,指的是今年初秋苏言卿领进门的远房表妹,名叫蒋欣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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