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苏言卿在她一无所知的情况下,轻易地将外室领进门,用行动告诉她,什么琴瑟和鸣,什么伉俪情深,都是陆思妤一个人的独角戏,都是她一厢情愿罢了!

        堂堂定远侯府嫡女,何曾受过这种委屈?

        每天看着苏言卿和蒋欣欣在眼前晃来晃去,你侬我侬,她闹过,质问过,抗议过,可是一点用都没有,反而气坏了自己的身体,被苏家人赶到这间小院子里自生自灭。

        再大的热情,被心上人这般漠视乃至践踏,也会消磨殆尽,所有爱意化作憎恨,以及恶心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己在不知情下和别人分享了丈夫,她感到恶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因此听到蒋欣欣产子,陆思妤内心毫无波澜,只觉得可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样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见陆思妤反应平淡,一副不痛不痒的样子,阿念觉得她是看开了,放下心来,一边给她喂药一边愤愤不平地说:“那对狗男女,迟早遭天谴!小姐你乖乖喝药,把身体养好,一定要比恶人活得长久,亲眼看他们遭报应!”

        尽管陆思妤已经嫁做人妇,但阿念还保持着在侯府的习惯,“小姐”“小姐”地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思妤喃喃自语,“也不知道我能不能撑到那天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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