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是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定远侯加重了语气:“我们家的女儿是绝对不会和人分享丈夫的,既然苏公子另有心仪之人,这婚事还是作废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心仪之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苏父惊讶得下巴都要掉了,极力否认:“侯爷是不是误会了什么?言卿这孩子您也清楚,最是清心寡欲,不可能在外面有、有女人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?可是我听说贵府住着个表小姐啊,前几天还有人看见令公子和她出双入对,言谈举止好不亲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哎哟,您真的误会啦!”

        苏父拼命解释:“欣欣是拙荆娘家那边来的姑娘,只是暂时借住,和犬子之间清清白白,绝无任何不应有的关系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没有关系你们心里清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定远侯身为武将,最受不了这些酸儒的长篇大论,陪对方谈了这么久已经是他的极限,当下不耐烦道:“已经有婚约在身,还默许妙龄女子居于府内,说你们没存别的心思谁信?怕不是我闺女前脚刚嫁进去,你们后脚就准备把妾室迎进门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见定远侯动怒,苏父脸上的汗流得更多了,畏畏缩缩地赔不是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苏言卿则像浑身力气被抽空了似的,瘫坐在椅子上,眼神放空,似乎已经接受既定的事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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