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?我那是在帮她,帮她早日认清现实!”

        懒得跟这种人多说,顾菡直接招呼保镖,将人赶了出去,并对其交代了不要再让此人再凑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到大厅,阿白止住了哭泣,一抽一抽地断断续续述说了经过。不外乎:一个小时候展现音乐天赋的女孩子,长大后处处碰壁。

        对她一直是鼓励扶持居多的父母长辈,七大姑八大姨的,随着她年龄的增长,在外遇到的打击。抱了不看好态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成年后就自己找了工作,我打短工,我养活自己,我租房子换城市,用一切能挤出的时间去参赛追梦。为什么一个个都来阻碍我?

        他们是我的亲人啊,以前是他们让我彻底喜爱上了音乐,现在却那么冷漠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感性的阿白已经习惯了外界的否定,在放弃边缘,只凭着一股劲儿想着坚持坚持,不论后果如何,给自己一个答案。

        来自亲人的不看好,为她好,劝其回到正轨的语重心长,仍一次次刺痛她。

        表亲麻子脸转述过的那些亲戚,以及阿白自身察觉到的长辈们的眉眼官司,''好好一个姑娘就这么毁了''的嘴碎话语,一一浮现。

        心脏抽痛的阿白,难以释怀。

        少年坐在地上,心里走神。顾菡和丁伟继续查本世界曲库资料,(说是练习决赛选曲,小队们分配了下任务:标记本世界曲库中的精品曲子,试图再找些国宝大师陈老那种有特殊力量的歌曲。虽不是现场演奏,曲库却也够用了。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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