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她猜测也好,那人着实有些古怪,下了车也没出站,只是在地铁站里晃来晃去,丁瑜看着他游荡,反方向的列车进站后,他走到上下通道处等待上车。
膈应的人消失在视线,丁瑜方才感到顺气一些。
她在微信跟况遇说了这件事,不过对方没有回复。
丁瑜有些失落,一直到她出站,况遇还是没有回应,大概有事在忙。
站口的摩托车稀稀拉拉只有两三辆,对于他们热情的招手,丁瑜摇了摇头,顺着昏暗的路灯自在地走在马路上。
路上的人很少,白天两辆车并驾都困难的马路陡然空旷起来,偶有几辆电动摩托车经过。
突然,走在她左前方十几米开外的一个叔叔,腰圆膀粗,隔着一条河朝对面的居民楼大喊,“来个二货打牌啊,三缺一三缺一!”
不知道他在朝谁叫唤,或许也没有那个人,总之没有人回应。
走在他身边穿着橙红sE短袖的nV人用手怼了他一下,嘴里不知道在说什么,听不清,看架势不会是夸赞。
丁瑜感到有些好笑,但又有种贴近生活的真实。
前方会经过一个漆黑的路口,是近道,若是白天,丁瑜会抄这条,可现在是晚上,虽然那边的工厂还没下班,灯火也燎亮,但是从路口到工厂,要经过一片农田,黑灯瞎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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