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到四周无人,梁昱这才收了满脸假笑,抽出一根笔怒气冲冲地写,以后少给朕惹点事!
写完之后封上红蜡,另附黄金一车,酒三十坛,派人连夜送往西北大营。
车队浩浩荡荡驶出王城,所有人就都知道了,皇上对骁王殿下的偏爱,那是明晃晃写在脸上的。
从此再无人敢多言。
柳拂书觉得这么一个人,守卫边疆自是猛将,可一旦扯到成亲过日子,就显得稍微有那么一点……算了,没有稍微,是非常,非常不合适。
柳南愿本人听完,亦五雷轰顶,因为她一直想嫁个弱不禁风的斯文公子,现在突然变成了杀人狂魔,心理落差实在太大,于是捏着帕子就去找闺中密友哭诉,哭诉完仍不愿回家,躲在茶楼里听人家说书。
日暮时分,柳弦安晃着他那把扇子,悠哉哉来找妹妹了。
没办法,因为家中只有他最闲。
柳南愿握着二哥的手诉苦:“凭什么就是我嫁?”
柳弦安附和:“对,凭什么。”
柳南愿继续说:“我听说他杀人如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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