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知意尝了一口,清透的酸味浸着酒香,口感柔滑细腻得让人沉迷,“泠姐,你今天存心不让我回家吧,我可是开了车的。”
“开什么鬼的车,我让司机送你回去。咱们俩今晚就干了它。”孙泠嗤之以鼻。
“有好酒喝怎么不叫上我!”
许子昂阔步走过来,一边走一边理领子,谢知意赶他,“走走走,小孩子喝什么酒!”
孙泠附和他:“就是,我叫两杯橙汁给你和孙弈一起喝去。”
天知道在场所有人只有他和孙泠把许子昂当小孩子。他是少见许子昂不清楚情况,孙泠是把在场比她小的都当小孩子。
许子昂,孙弈和裴路语同岁,今年刚上大二,但人生步伐已经比另外两位快了不知道多少圈。
按裴路语的话来说,那就是——
“得了吧,他还小孩,飙过的车泡过的女人都不知道比我们多多少,就差没磕药了。”
许子昂每次都觉得裴路语在酸他。
“哪有的事,你不要造谣,磕药这种我想都不敢想。”许子昂笑吟吟地说,径自端起一杯酒喝了一口,叹道:“嗯……这芳香回味无穷啊。姐,听说我哥给你拍了支罗曼尼帝康?到时候别忘了叫上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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