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午的阳光从落地窗照到病床前的郁金香上,给浅粉的花瓣镀上淡淡的金边。
殳厉扬蹙眉站在窗边,越看下面车水马龙的大街心情就越燥。
“这是她这周第三次想要逃走,而且她差一点就成功了。”医生说了两句便下意识把视线从青年眉尾的疤痕上移走,即便青年看着年轻帅气,但他浑身透着不好惹的气息,“我们还是之前那个建议,最好让她回到家人身边或者去她想去的地方,这样有助于她恢复记忆。”
病床上,披着鹅黄色外衣的女孩抱着腿蜷在床头,目光纯净得有些空。
除了偶尔偷看几眼殳厉扬外,大多数时间她都在定定看着床前的郁金香,仿佛全世界她只能看得见那一朵花。
她伸出食指轻轻去戳郁金香的花瓣。
花瓣一动她就缩回手,花瓣停了她就再戳。
这么弱智的画面从殳厉扬半个小时前到这里时一直重复播放到现在。
她从一周前刚醒来开始就抗拒和周围的人接触,医生问她什么她都不配合,不回答。
医生和护士带她去做检查的时候,她会非常猛烈地挣扎,尤其是医生碰到她的头时,她会疯狂扭动并尖叫着骂医生和护士是“坏人!”
她只对殳厉扬一个人例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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