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想着,江瞳站起了身。
俞雅曼已经被她几句话气得七窍生烟,为什么宁死都不愿意复合,我们阿辞哪里不好?
但她这个念头刚出来就吓到了自己:这难道不是她最想看见的吗?
江瞳一起身,她瞬间得意了起来:看吧,刚才打电话果然是做给自己看的假象,其实她还是想过来跟自己套近乎的。
结果江瞳并没有过来,反倒朝着大门缓缓移动起来,演技拙劣到瞎子都看得出她是想和自己拉开距离。
俞雅曼如遭雷击。
短短几分钟时间,她又一次体会到了被江瞳玩弄于鼓掌间的那种羞愤感。
为什么,为什么!
俞雅曼差点就要脱口而出——你为什么这么会演!
可她硬生生把话咽回了肚子里,然后告诫自己道:不行,要沉住气,这只是江瞳的欲擒故纵,以前她就是这样,忽近忽远,让你先习惯,后抽离,给你个巨大的巴掌。
江瞳还没挪出大厅,突然听到外面又来了几个人,她们说说笑笑从车上下来,刚进回廊第一句就是:“我们要住坐北朝南那间啊,别的我住不惯,晒不够十个小时的阳光我身上要起疹子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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