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颜色又幽又冷,在月华下玄光流丝,冰中带柔,柔而鬼魅,又有一抹无法化去的天真而明快的杀戮,就如同他的名字一样,屠尽天下一切香。
那竟然是一种似浅似淡、似是而非,极为庄重又漫不经心、惊郁无心的紫。
月色蒙霾,他脚下的瓦片如落了一地轻霜,笛声如剑,划开长夜,一树白桃花震颤着落下。
他就在月色与白桃的绝色中,吹奏着摄人的破灭之曲。
叶隐隐只觉眼眶欲裂,疼痛不止。
远处的妖魔受到笛声攻击,隔音罩瞬间破碎,妖魔闻笛,如被无形的剑刃刺穿脑髓,妖血如花炸开,涂抹一地。
那嚣张进攻的群妖顿时惨叫嚎啕,低等级的妖物体内的妖脉直接毁灭,倒地毙命。
前方如同炼狱,令人恻然。
这般景象还不是最吓人的,越屠香手中的无名笛全数吹奏时,能使方圆百年的草木尽落,繁花凋灭,人魂离体,鸟兽逃夭。
现在还只使了三成,已破了妖魔的隔音罩,让那些肆意妄为数月的妖魔口鼻流血,哀嚎不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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