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还好她没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咬了一口而已……一口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是她自己要求的!

        扶漪越想越不对劲,竟觉得口干舌燥,开始回忆起昨夜那股夹着桂花香的血味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连自己也没注意到绯红悄悄爬上了白皙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姐,那叶寻姝不会是什么妖精吧?”阿吉管不住嘴,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扶漪:“您从前不会这样的。您是不是被那妖精勾了魂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阿吉,她既嫁入我扶家,就是扶家的少夫……”扶漪捂住嘴打了个喷嚏,觉得头晕晕乎乎的,像是昨夜的后遗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少夫人。”扶漪接着说道,“你再这么没大没小叫她妖精和名字,信不信我叫爹开了你。就是炒你鱿鱼,把你逐出扶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前面的什么炒鱿鱼阿吉没听懂,但最后一句他懂了,立马改口:“昨个儿夜里的桂花香飘得全城都快知道您成亲了,小姐与少夫人这么恩爱,定是……定是操劳过度,小姐快进屋去坐着,别着凉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你说的有道理。”扶漪看阿吉脸色奇奇怪怪,像是想笑又忍着不敢笑,可他又能笑什么呢?扶漪吸了口气,觉得自己昨天靠夜风降温,似是冻着要感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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