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捧住她的一只手,微微俯身哈着热气,为她暖手,一边哈气一边抬眸看她,温声对她说:“是你的手太凉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容菱愣了一下,热气从手上沿着手臂窜上来,烧得她晕乎乎的,连头发丝都是热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一点都不觉得自己的手是凉的,慌慌张张地将手从温施佑手中抽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、我我不热,啊不对,我不凉。”她背着手,仰着头看向温施佑:“明明就是你太热了,凭什么冤枉我是凉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温施佑轻笑,有些无奈:“笨蛋,感冒不一定会发烧的。而且,我没有冤枉你,你穿的太少了。你手脚总是冰凉,你应该穿多点,平常也要注意少吃寒性食物,多运动,多喝水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一言不合就唠叨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容菱尚且晕晕的,现在听他唠唠叨叨,更晕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,这人竟然说她是笨蛋?

        “哼,”容菱抬手堵住两只耳朵,对着温施佑娇声说:“你才是笨蛋,笨男人……我和你同岁诶,你干嘛像我爸一样对我说这说那,管这管那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温施佑一顿,他心理年龄已经接近三十岁了,他看向眼前这刚刚二十岁的小姑娘,她一双眼睛亮亮的,还在控诉地看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突然伸手,忍不住摸了摸她的头,发丝黑亮柔顺,软软的,特别好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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