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是身干净的白衬衫,是梁莺初见时那个清冷的模样。
不知道为什么,梁莺不敢看他,假装清咳了一声,连动作都有点不自然。
白衣,雪松,侧颔,她恍了一秒,立马反应过来,下意识说出声:“有。”
可明明晚上是没有安排的。
闻言,谢识秋往后一靠,长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搭在方向盘上,若有所思。他似乎知道什么,桃花眼微眯,故意问:“什么安排?”
梁莺脸不红心不跳,“晚上有戏要拍。”
谢识秋看了她一眼,轻轻地“嗯”了一声,什么也没说。
梁莺觉得他好像有点生气了,但好像又没有。
半响,谢识秋才开口,“那下车吧。”
梁莺没有多想,提着小包包就下车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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