隽柔想了想,笑道:“父皇说的也有道理,只是大张旗鼓地请道长来宫内作法,未免太铺张浪费了。而且传出去,于皇室的名声也有碍。况且儿臣少时便与佛有缘,儿臣想着,不如自己去南明寺祈福,小住几日。既师出有名,也接着佛门清净之地祛祛身上的病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启帝看着女儿明明还在病弱之中,苍白着一张小脸,还如此乖巧懂事,心里不由流淌一丝暖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寺里毕竟环境艰苦,你让父皇怎么舍得你。不如还是请师傅们进宫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父皇从前不是说,礼佛要有虔诚之心,才能聆听梵音的真谛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启帝是江南启国这种富贵乡里捧出来的顶级公子哥儿,铺张奢靡已刻入了他的本性。可就是这样的人,在礼佛的时候,也会着普通棉衣,吃素斋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启国佛风之盛和这位君主的带头也不无关系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然,考虑到侍佛虔诚的问题,启帝最终松口了,临走前又赐下一大堆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隽柔缓缓松了一口气,躺在床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能自己出宫就好,能出宫可操作的余地就大,万一出了什么事她也有把握能掩人耳目。

        次日,柔懿公主的仪驾就在皇命的加持下,浩浩荡荡地出了宫门,迎接万民爱戴的目光。

        虽则用朴素礼佛这一套蒙过了父皇,可隽柔还真没打算朴素到哪里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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