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讨厌她。”溯风抿起嘴下了床,走出屋子。
他太害怕重蹈覆辙,那张和她母亲越长越像的脸几乎要把他死死拖回过去的回忆里,让他浑身都痛起来,仿佛他还被人关在黑屋里,一刀一刀割他身上的血肉,贪婪的吞进嘴里。
可这个少女偏偏又带着莫名的吸引力,她的身影还时不常的撞进他脑海里,明明已经极力避开,可是长溪似乎不愿意放过他,总是在他的面前晃悠,脸上摆着张笑脸企图走近他的心。
他实在无法忍受了,不是假装冷漠就可以解决的,他要斩断自己和长溪的联系,让她再也不能困扰他的神智。
现在他和白花订婚,长溪应该不会再出现在玄机山了吧,溯风说不上自己是什么心情,反正不怎么高兴。
然后他看见了长溪,徘徊在自己院子里的石板上,低头扣着手指头,一开始他以为是自己发烧烧出的幻觉,直到对上长溪水亮的眼睛,才有了实感。
她居然还会来找自己。她还不明白自己的意思么?
长溪愣愣看着溯风,觉得自己可能来的又不是时候了,溯风穿着单薄的内衫,白花从屋子里出来给他披上了外套,嘴里埋怨着,表情却很亲近,“病还没好,就这么作践自己,我看你是不想好了。”
刚鼓足的勇气差点一瞬间崩塌,长溪捏了捏手指头给自己定神,说道:“溯风,我有话想对你说。”
等待回答的每一瞬息都被拉的极其漫长,仿佛空气中沉默了许久,白花揶揄的话语才打破了宁静,“那你们聊,我先下山,不打扰二位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