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长达六个小时的航程里,他有一半的时间就像是被定住般,就这么一动不动凝望着沉睡中的她,那一双深沉如墨的眸子始终没有挪开过一秒。

        航程过半飞机遇上气流颠簸,整个机舱都在微微晃动之际,他发现她突然像只受惊无助的小鹿般肩膀耸动身子瑟缩着,便将她圈进怀里在她耳畔不断轻声安慰她没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也许是温暖的怀抱,以及温柔的话语,给予了她安全感,绷到极致的身子逐渐软成一团棉花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令他魂牵梦萦的馨香萦绕在鼻端,令他凸起的喉结下意识上下滚动着,如玉般的俊脸也因为骇人的浮出不正常的绯红。

        心Ai的nV人就在怀里,他做不到像柳下惠一样毫无反应,几乎是靠远超常人的自制力才能压制住某个地方,却不料睡梦中的她突然在他怀里拱个没完,似乎是想换个姿势。

        感受到那软若无骨的身子在怀里不停扭动磨蹭着,他y得发疼的地方彻底绷不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深知再抱下去身T能g出什么事情就无法保证了,只得用双手捧着她半歪的小脑袋将她掰正,而后脚步快到像是背后有张着血盘大口的猛兽般逃到卫生间“啪嗒”一声关上门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次是他自成年后头一次T验狼狈逃离的滋味,造成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却丝毫没有察觉,睡得很香的她直到飞机降落,才在轰鸣声中逐渐醒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全程目睹一切的韩哲,只觉得司言天生就是来克沈清夜的,只要沾上她他的理智就容易下线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行人走下飞机,韩哲见李婶尽职尽责领着人跟在司言身边,向默默紧跟其后浑身都写着yu求不满的沈清夜投去一个充满同情的眼神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