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深x1一口气,暗哑着嗓子用宛如情人间耳鬓厮磨时的语气对她说:“以后别动这些,小心伤到自己,要是不喜欢看到我,我离开就是,回去好好睡一觉,忘掉现在发生的事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其实他有很多话想对她诉说,只是那些话到了喉咙,最终却变成这么一句不痛不痒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短短的一句话,声音里带着连他自己都感到意外的哽咽,以及好似低到尘土里的卑微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这一刻,他才意识到对她从一开始的底线便一低再低,不知何时起对她早已经退到底线以外。

        脑袋一片空白的司言听到那句写满缱绻的话,仿佛受到了蛊惑,下意识松开攥紧剪刀的双手。

        见状,沈清夜徐徐g起失去血sE的唇角,自x腔里滚出一声宠溺的轻笑,俯身凑近在司言光洁的额间无b深情地落下轻浅一吻,随后松开她转身步履踉跄地一步一步朝外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当他正式背对她之际,眼眶里聚积已久的泪水在这瞬间就这么滚落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泪水在不知不觉中将他的视线模糊,在遇见她之前,他已经不知道多少年没有这么肆无忌惮地流过眼泪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白sE衬衫早已被殷红的鲜血染红,剪刀上流出来血还在止不住地一滴一滴往下坠,于地板上开出一朵朵极近妖YAn的血红花朵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他踏出衣帽间的瞬间脚步踉跄了下,下一秒整个人像是被突然间cH0U走C纵线条的提线木偶,“砰”的一声,整个人都瘫软在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清夜失去意识前看到的最后一个画面便是,因手机没电只好去卧室用座机联系医疗团队匆匆赶回来的韩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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