柔nEnG的双手支撑着她,在他的腹肌上游走。她闭着眼,不去看他脖颈处的开关,因为仿佛只要闭上眼,她就觉得他变成了人类,在和自己做快乐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T内酸胀难忍,每次顶到深处她都要喊他的名字。内心的远远无法疏解,她开始感到对方有些置若罔闻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室旖旎,她后知后觉地意识到,这屋里只有自己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自诩听觉动物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夜的鱼水之欢,口渴的鱼是她,而他是一汪月光下的清水,似乎永远平静,永远淡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想让他的冷静支离破碎,如同她那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白,我为什么感觉只有我在享受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回过神,心虚地为自己的内敛感到歉意,发自内心的夸赞她,“不,只是你美得让人移不开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一时失语。不是因为他诚挚的夸赞,而是因为找对了角度,碰到了T内最敏感的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找到了?”White试探X地问道,“换我吧,我记住地方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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