羿樟将一旁的保温壶拿出来:“我熬了些牛奶燕麦粥,要吃点吗?医生说你只能吃些清淡的,所以你只能喝点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余渔看着羿樟眉间的疲惫将不想喝的话生生咽下去闷声吐出两个字:“随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羿樟试了试,粥还是温的,拿了勺子要喂余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自己来就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羿樟瞄了眼挂针的手:“别动,护士说你血管细针不好打,别动最后鼓针重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余渔有些丧气地由着羿樟喂她。

        温温热热的牛奶让干涩的喉咙也得到了慰藉,余渔皱眉看着羿樟舀起的一大勺燕麦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熬了很久,很糯你尝尝,本来就是打算给你当早餐的。”羿樟柔声劝着,勺子却不容拒绝地伸到余渔的嘴边。

        余渔伸出舌头卷了点,确认味道不错才将那一勺含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吃了小半,余渔摇头说吃不下了,瞄了眼羿樟的脸色又加了一句:“再吃我怕我会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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