鹤衍的声音却在下一瞬拔高,他冷然嘲讽道:“神尊不唤我岳父也就罢了!既已有了妻室,为何腰间却还佩着别的女子的香囊?”
目光停留之处,月华的腰间,赫然佩着一枚月白色的半旧香囊。
绣样不似寻常花朵,反是一幅青松凌雪图。
鹤衍耳聪目明,立马参破这香囊的来历:“且不说云容向来厌恶针线女工之事。单这香囊的针脚绣样,一眼便知是谁之物了罢……”
月华敛着深邃眉目,却半字也不辩解。
云雨无踪,漫留遗恨。
香囊的主人早已陨落在千年之前。
只是此时此地,却要他如何道破,雪松与流云、那位故人与如今的云容之间,亦存着千丝万缕的联系?
白霖面上闪过一丝不豫,随即便换回惯常神色:“旧物一枚,昔人已逝。且她曾与你我相熟,更于月华有恩。鹤衍,你从前并非如此尖刻之人。”
“可叹故人最难忘,”鹤衍仙君白了月华一眼,“谁晓得这小子肚皮底下装的什么花花肠子。”
月华晓得鹤衍仙君的意思,修长指尖轻抚过香囊。墨玉般的眸子中,似盛了千年岁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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