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弘远喝得有点晕乎,看见这一幕止不住心头发暖,赶忙过去跟娘子表忠心,“我今日跟同窗吃酒,他们竟要拉我去瓦舍,让我臭骂了一顿,我可是有娘子的人了,怎么能犯这种错误,玉娘你说是不是?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含玉知道他这是等着自己夸他呢,她笑眯眯拉着季弘远坐下来,“那三郎今日可尽兴了?我也想伺候三郎吃几杯酒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见陆含玉含羞带怯,又闻到她凑近时的香馥气息,季三郎只觉得热气上涌,几乎浑身都热得发软。

        回过门他可就不用憋着了,嘿嘿嘿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他由着酒劲儿将佳人揽在怀里,“玉娘说到我心里了,饮酒这种事,自然是得玉液交杯才能尽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含玉嗔他一眼,白皙脸颊红得抹了胭脂一样,倒好酒凑到他唇边,“那你尝尝,这是我定下嫁你后亲自酿的酒,名为春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连酒曲都是她亲自挑了上好的麦种制成,佐以益州府上好的清泉,还加入了名贵的田覃灵芝,对滋补身子有奇效。

        酒名魑魅,常人喝了能飘飘若仙忘却烦恼,对武林中人甚至能顿悟功法,磨炼心智,可谓是比洞房花烛还让人心驰神往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前朝时只有大门派才能喝得起,被喜爱的人戏称为春宵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如何?”陆含玉喂季弘远喝下几杯后,笑着问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季弘远眼神迷蒙,念出了自己心底的感叹,“饮春宵,千金不换啊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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