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说到了县令和看热闹的老百姓心里,清正廉明牌匾下的人笑得开怀,家里有读书小郎的人家也笑得开怀。
就是没有儿郎的人都觉得陆家酒肆老板实在是大善人。
陆母和儿子们对视一眼,心里偷笑,不愧是他陆三刀。
真要拿赔偿,孙家指不定咋扯皮,若银子要交到县令手里,孙家就砸锅卖铁都不敢不给。
这样的好事一做,做好了是县令应当的,做不好就是县令不作为,跟陆家啥关系没有。
哦,也不能说没关系,陆家只有美名可传,想也知道以后生意不会少。
以前绿林和朝廷都以为陆三刀勇猛莽撞,现在外头都当陆老板憨厚好欺负,不知道他满肚子都是坏水,最会演戏了。
要不能教出陆含玉那样八面玲珑的小掌柜?
青衫就是这时候过来的,陆母看见她心想,这也是个随了陆三刀性子的,家里的脑子全长女郎身上了。
陆父听青衫说完小宅前发生的事儿,忍不住嘀咕,“这虎不成,那小身板别人一只手就能捏散架,他自个一点数都没有,都叫虎不成了,还非得彪个没完。”
陆母与胡程是表亲,闻言拍他一下,“怎么说话呢,当年要不是他,咱能一家子全须全尾出京?见了人不许乱说话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