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赵笛音的变化确实自己也能看出来，平常懒得分给别人表情的人突然一改之前的态度。
封帆抬眼看了看她连头发丝都显得冷淡的后脑勺，回想了下这个变化的契机应该是在给她讲题之后。
她这个人，真的不难看懂。你帮她，她也会帮你被她贯彻的很彻底。
赵笛音咬着奶茶吸管没什么情绪地看着窗外，天空像是被小孩的画笔无章法地涂抹过，叠成一团团的无序又不失美感的彩色。
她倚在扶手上，坐在她对面的女生也在发语音和朋友讨论今天的晚霞真好看。
应该是听到女生说话，旁边有两个男生在那窃窃私语。
男生一：“诶，那不是八班的沈玉吗。”
男生二：“嗯，我认识这人，贼会打扮，天天化妆，怎么了。”
男生一：“她妈在我爸朋友公司上班，听说职位晋升的快就是靠那方面的本事，她爸这绿帽子不知道戴了多少个了都。”
男生二：“我感觉她和她妈是一挂的，看她每天穿的根本不像是来上学的啊，据说她同时和好几个男的谈恋爱吧，啧啧，长得好看就是好啊，连处对象都要同时处好几个。”
男生一：“这得挺累的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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