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京都没有朋友,所以她的电话下意识地打到了简春芳那里,可是简春芳没有接,简春芳跟她不一样,简春芳是奉天评剧院的台柱子,她很忙的。不像她,被停了演出,成天无所事事。
有些难过。
刚酝酿一点点情绪,简春芳电话就打了回来,“你是不是想我了?”满是调笑的声音,宋倚眠就气不打一处来,“滚啦!”
“我有正事跟你说。”她三言两语把刚才的事情说了出来,简春芳咦了声,“你说她关心你,然后语气非常好?还帮你打掩护?”
“不是关心,她就是问我是不是在睡觉,语气是挺好的,很温柔。”简春芳那边很吵,还有锣鼓声,也不晓得是不是在演出,她几乎是喊得,“那你再试试呗,说不好她就是喜欢你,想你接近她。”
宋倚眠都怕她身边有别人,听到了。
喜欢什么呀,她们才见过一次,而且上次的蓄意接近很失败,她和李红持的交谈都没有超过十句话。
李红持能喜欢她什么?
她可没有简春芳那么自恋,觉得人人都能对她一见钟情。
金延书是七点多到的家。
“好香。”在金延书进门时,李红持就闻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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