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延书横竖没把她当老婆,躺着一张床他还能翻着手机通讯录,骂骂咧咧删着小姑娘联系方式了,喊着,“果然是胸大无脑,没事惹她做什么。”
“这小娘们会作会闹的,还真舍不得。”
“要些金的银的不好吗,非得要什么香水,还嫌自己不够香呢,还得飞趟法国给她买。”
“该死,又撩完就跑得找个丫头泄泄火,算了算了要是被那娘们发现这身上有别人的痕迹,又得不给碰了。”
“……”
诸如此类还有许多,李红持也懒得回想。
她不晓得金延书这心头好,宠妃是谁,但也知道大概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,她最怕麻烦,所以对宋倚眠没有仇视的情绪,反而挺感激她让那些小丫头消失在了她的世界。
说白了,她只爱自己。
不过这又有手段,还会控制金延书,都不来闹她这个正妻,也是难得。
这样很好,不用麻烦自己的,都很好。
所以上次闫静去找人麻烦,她还挺不好意思的,后来李红昶和闫静吵架也没劝,她还跟家里又说了一遍,别管金延书外面玩女人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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