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听到了,她惹我的!”她说着就要朝着宋倚眠过去,却被罗轻暖拉住了手腕,这么会儿功夫,宋倚眠已经上台了,下个节目就是她的。
罗轻暖倒是不生气,她只是笑着,“好了,陈老师是前辈,你这话叫别人听见不好。”
道理她都懂,但她就是觉得宋倚眠诚心惹她,她也不能追上台找宋倚眠麻烦,她双手抱在胸前,看着台上,“我就在着等着她下来!”
“那你有耳福了,倚眠姐当年被挖来京都就是因为嗓子好。”被罗轻暖认证的嗓子好,李红持不自觉地竖起来耳朵,听着台上的唱。
都是清唱,大扮上了戏妆的都不多,所以也就是一小段的事。
“闻听此言大吃一惊……”李红持听了一句,咦了声,“咦,轻暖,这和之前你带我去看过评戏唱法不太一样。”
罗轻暖望着台上的目光,比她的认真,罗轻暖一直是个愿意欣赏同行艺术的人,她说,“我上次带你去看的是花为媒,花为媒是新派戏,倚眠姐唱的这段是白派。新派甜润清脆,白派低回婉转,自然不一样。”
没听太懂,但好听。
宋倚眠台上少了妖冶,多了端庄。
李红持一直觉得,能让观众听着舒服的舒服,看着顺眼的演员就还不错,宋倚眠台上还不错。
李红持在看台上,罗轻暖在偷偷看她,李红持没有看到罗轻暖松了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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