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奉天的雪,她的家乡。
宋倚眠身上的那股香味在狭小的空间越发清晰,她可以笃定并不是香水,成熟女人的韵味总是很难说的清楚。
李红持即将发作的脾气降了下来,难听话到了嘴边也改了口,“你怕什么,我是答应了轻暖送你回去,又不会埋了你,反正你就跟轻暖住对门。”
“我跟她不住对门,那是芳芳家。”所以上次那个屋子都是骗她的,哦,简春芳的家,金延书的情人跟别人合住确实是不合理。
李红持连头发丝都湿了。
宋倚眠心中理亏,也没有放松防备,“要不你留我一个电话,有机会我把衣服赔给你。”
她说着,不安地搓着手指头。
这样的大女人有着小女人的举动,有些奇怪,但她这个认错态度可不诚恳。
虽然她摔破了衣服,但也是她非得上前的。
“你家地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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