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红持这个劲,怎么不用去缠任桥,任桥好像才是她难过的根本吧,而且就算是朋友,那罗轻暖才应该在前面吧。
“你怎么不找罗轻暖哄你?”
“轻暖要演出,我不能去影响她演出。”多么正当的理由,她倒是体贴罗轻暖,那罗轻暖要演出,自己还要看演出呢,难道就不重要了吗。
宋倚眠在脑袋里过了一遍又一遍辩驳李红持的话,最后都没能说出口,就在昨天,自己哭到崩溃也是李红持的怀抱宽慰了她,拥抱多数时候都是最好的慰藉,宋倚眠决定大方一点,她伸手张开怀抱将李红持抱进怀里。
“哭吧哭吧,哭完就不难受了。”李红持听出来了一点点敷衍,可她也的确没有更多的选择了,宋倚眠的怀抱很温暖,那样的香味让她心安,她有些贪婪地汲取着她的香味,“宋倚眠,你为什么这么香?”
这要是换个男人,她一定把人推得远远的。
对于李红持鼻尖靠着她颈窝蹭来蹭去,还如此暧昧的一番话,宋倚眠选择了当做小狗的撒娇,“天生的。”
她好敷衍。
李红持的委屈在加深,“你敷衍我!”
眼泪从她眼眶中滚落,落在宋倚眠颈窝,滚烫,宋倚眠差点被烫伤,语气终于软了下来,“我没有。”
可能是想通了,觉得靠近李红持不好,所以潜意识的在避免接触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