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宋倚眠抓着她一遍遍问着为什么,是啊,为什么呢,长的好看些就得任由他欺辱。
已经过去很多很多年了,那些声音就像是流进她耳朵里,浓稠的糖浆,蛀掉她的皮肉软骨,每每想起钻进神经的疼。
李红持坐在了罗轻暖身边,急躁地拿出烟盒,一根烟含在唇间,拇指滑过打火机的盖,点燃。
口中溢出的烟雾,呛人,简春芳和罗轻暖都是不抽烟的,小声咳着,李红持没有掐掉烟,她们也没说,罗轻暖掏出纸巾铺了一层又一层,让她把烟灰抖落在上面。
李红持也几乎不抽烟,但心情不好会抽上一根。
她认识的宋倚眠风情万种,妖冶妩媚,可事实是宋倚眠却如同一棵枯瘦垂死的树。她终于明白了宋倚眠的种种,宋倚眠一开始就弄丢了自己,她是个仅活着的壳子。
所以她那么讨厌她们这些世家子弟。
所以她给金延书当情人,就是为了逃离江博,她的思绪返回了那天,她逗她玩的一句,“宋倚眠,我替你报仇好不好?”
宋倚眠几乎是秒掀开了被褥,那一刻她是真的以为自己会给她援手,黑夜让她无视了宋倚眠眼底的希翼。
手里的烟越吸越短,烟头落在了地上被踩灭,又点燃了新的一根。
她后悔了,后悔了给她希望又亲手掐断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