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。”她们是困兽,脱困只能求救于猎人,而她却忘了猎人不会放过猎物,外衣滑落的一瞬间,一把刀扎进了阮逢音的脖颈,阮逢音断气了。
她疯了一样拉着车门,可怎么样用力都打不开,那些人都不见了只剩下她和江博,“你说过会送他去医院的!你说过的!”
“医院太慢了,投胎更快。”一双手将她搂进了怀里,挣扎着抗拒着……
好疼,好疼。
她甚至听到了男人惊喜的声音,“你居然还是雏!”
阮逢音死了,宋倚眠在距离阮逢音不足一米远的车上被夺走了身子,然后宋倚眠也死了。
她死死地盯着天花板,把嘴唇咬破,也不敢轻易闭上眼睛,害怕再看到他逝去的模样,害怕那些印刻在她脑袋里的画面会出现在梦里。
怕疼,怕一遍遍失去。
其实她自杀过,但一次次被救了回来,连生命都不属于自己,多可悲。
半个月,江博终于在和简春芳的僵持下,放了她。
原本她只想用残余的岁月照顾阮逢音父母终老,可老天总会跟她开玩笑,江博想了个更好的玩法,他要让她自己求他,江博有了野路子,他将阮家父母都变成了残疾,他一次次去刺激着她的父母,都病倒了,化作重担压在宋倚眠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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