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怎么可以这么残忍!”宋倚眠话锋一转,变做了质问她,“你怎么可以这样平静?”
她知道,知道宋倚眠大概不理解她怎么可以这样平静地将任桥的死讯告诉她,可她又怎么知道自己的难过,她微微扯动嘴角,“宋倚眠,那天我哭了一整天。”
她爱过任桥啊。
那是她年少的所有悸动,对爱情所有的向往,她就那么死了,一同死去的还有年少所有美好的记忆。
李红持比之宋倚眠还要绝望。
宋倚眠没有再说话,只是眼泪不停地从眼角滚落,李红持就抱着她,让她靠着哭。
过了好一会儿,哭声越来越弱,李红持才从口袋里拿出一封信给她,那信封上写着她的名字,李红持说,“是收拾她遗物找出来的,她给她认识的所有人都留了一份信。”
宋倚眠接过了属于她的那封信,她在李红持怀里蹭了又蹭,才算把眼泪擦干,可以去看清文字。
||小宋老师,当你看到这份信的时候,我应该已经不在人世了。
我总会死的,或早或晚。其实第一次在剧院见到你的时候,我是不喜欢你的,你太冷了,像是捂不热的冰,谁跟你说话你都是冷冰冰的懒得敷衍。如果不是有了初初,如果不是初初靠近你,我大概永远不知道你居然是那样柔软的人,你应该自己都忘了吧,初初只是说过一次你包里的饼干好吃,你几乎每次看见她都会把饼干给她,还会给她带牛奶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