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认真的。
宋倚眠并没有听懂,也没有特别想说话的冲动,李红持也没有多说,她给陆安锐回了消息,“好。”她想要江博的命,陆安锐想要整个江家,并不冲突,甚至相辅相成,何乐而不为。
至于陆安锐的情感,这是他自己的事。
罗轻暖是晚上过来的,还给她们带了好吃的。
宋倚眠去看任以初了,这会儿病房只有她一个人,罗轻暖的到来无疑是给病房添了暖意,“舍得来看我了?”
罗轻暖将她打量了下,问,“倚眠姐呢?听说你给她绑了?”
什么叫绑,她又没拿绳子,这是谁瞎传的。
随即想到了宋倚眠给简春芳打的那通电话,李红持瞥了眼罗轻暖,“你告诉简春芳,让她别听信宋倚眠的胡说八道,我可没拿绳子绑着她。”
罗轻暖笑了笑,从包里拿出来几片光碟放在了李红持手上,那暧昧的包装,让李红持脸上的表情被震惊所取代,罗轻暖只是说,“多看多学习,你别伤着了倚眠姐,毕竟你没吃过猪肉就多看看猪跑。”
“……”李红持原本还不太确定这是不是她想象的那种片子,罗轻暖这话说出来,她是肯定了,“你这是冷幽默吗?”
“我这是叮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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