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倚眠从包里拿出那个木盒,问李红持,“李红持你说,我…我这些年都没见过她,也没有跟她一起生活过,连通话都没有过,冒冒然关心她有点奇怪。”
“有什么奇怪的。”不就是当妈的想给孩子一份祝福。
“那我要怎么送给她?这要是寄过去路上碎了,可不好。”
里面可还有玉。
看她眉头锁的这么紧,李红持还以为是什么难题,原来只是这种小事,“等着简春芳下次来拿呗。”
简春芳总是会再来的。
宋倚眠觉得无语,“你能不能别折腾芳芳了,她当了副院长,事比以前多还累。”
简春芳听到这话,也不知道会不会有点难我女儿终于为我考虑了的欣慰感。
四十岁的大闺女,李红持笑的不能自己,宋倚眠觉得莫名其妙,“你笑什么?”
李红持止了笑意,“我给你找个免费的搬运工。”
“谁呀?”李红持拿出手机一边发消息,一边回复她,“轻暖,我记得她助理给我发过她行程表,她过两天好像要去奉天录个节目,找她帮我们带回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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