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那是李家,不是她家。
“芳芳,谢谢你。”
如果没有简春芳,她的家早就散了。
这些年都是简春芳在维持的,简春芳不爱听她的煽情话,“回去吧,都多陪陪老人家,你也看得出来,她们身体都大不如前了。”
除了病的只剩皮包骨的阮中轶,她的父母她的师父都衰老的很快,分明都才六十多的人,看着却像是八十了,她是知道的,她的父母一直都是把阮逢音当亲生儿子养的,一开始就有了让她们结婚的想法,一开始就是一家人,阮逢音的死对他们的打击不比阮家父母小,甚至更大。
她们都在苦苦撑得,都是为了那口气,那份恨意支撑了下来,就像她知道江博死讯那一刻的迷茫一样,她们连活下去的意义都丧失了。
阮中轶是在她回来的第三天走的,都说是最后一口气撑着是为了再看她一眼。
看看那个从小抱着长大的女孩。
阮中轶的遗言很短,只有一句,是对她说的,“眠眠,下辈子一定不要这么苦了。”
他始终是觉得她过得不好,其实她解释过了,解释过李红持现在对她还挺好的,只是交易联系的感情在阮中轶眼里又怎么会好。
阮中轶去世后,她的父母也悲伤过度住了院,简春芳请了护工照顾她们,才准备葬礼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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