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铳兔,你认真的回答我。”牧野清张站起来,眉头轻皱,让入间铳兔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,“想要点石成金的梦想就那么难吗。”他就不明白,不想上班有什么丢人的?!

        “哈?”你下班了不走就在想这?入间铳兔没敢把心里话说出来,他还不想被穿小鞋,要知道他最近干的事够自己喝几壶了,“你应该庆幸大家都走了,不然威严有失啊课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你明明在笑我,一刻也没停过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胳膊挨着的情况下,牧野清张对入间铳兔内心的想法一清二楚。但他是个体面人,是不会随便给下属私下穿小鞋的——他最多光明正大的穿。

        收拾完桌面,提起公文包示意越来越无法无天的下属:“走吧,再待下去你的事儿我可就不帮你保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于是某个恶德警官只能灰溜溜夹起公文包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东京距离横滨很近,将近30公里,开车不到半个小时,但牧野清张还要回家收拾东西再开车出发,等进了东京市区刚好下午六点半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初和弟弟一起吃饭的打算泡汤了,想约七海建人也遭到了加班拒绝,于是他只能一个人坐在熟悉的料理店里吃完晚餐。好在这家店老板是他父亲生前的秘书,算是熟悉的长辈,他一个人不会很寂寞。

        就是风有点冷,明明是夏天。

        料理店离他家很近,它们都位于这里的金融圈,附近从早到晚都是西装革履的金融民工,现在整条街上没什么人,空荡荡的,偶尔能看见个加班送资料的银行员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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