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中气十足地介绍道:“因为身体的缘故,这位同学一直在家养病,但是每个学期的考试都有参加,在教导主任的办公室里进行,好几双眼睛盯着,绝对公平公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又偏过头,语气是难得的和蔼:“新同学,和大家介绍一下自己吧,以后要在一起待两年,要和同学们好好相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新同学点了点头,摘下帽子。他的头发比在校生要长一些,顺着耳畔垂下来,落在脸颊边,衬得皮肤更白,半垂着眼的神态非常好看,就像春天时跌在地上的玉兰花瓣,美丽到近乎让人怜爱,路过时会想要拾起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位新同学虽然长得好看,表现得却很冷淡,他从拎着的书包外侧拿出手套,不紧不慢地戴好,才从讲台上的盒子里拣了个粉笔头,背过身,在黑板上写了两个字——颜又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张等了一分多钟,只等到颜又将粉笔放回盒子里,他疑惑地问:“没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颜又也看向他,似乎有些茫然,更多的是漫不经心:“没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张的一番和蔼可亲差点没能维持下去,但想到这位同学的特殊情况,想到自己二十年如一日的师德不能毁于今朝,硬生生撑住了,继续笑着说:“没事,那先给你找个座。你的个头还挺高,是不是也不近视,这就好办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高二二班的教室足够大,学生却没有那么多,后面有好几排空位。

        颜又摘掉手套,仔细叠好,用塑料袋裹住,再放回书包外侧的口袋里。他径直走到最后,和前面的同学隔了两排,还挑了个靠窗的位置,将书包塞进抽屉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张:“……那你先好好学习,有什么事可以和老师同学说,大家都是很友善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然而此时本应顺着老张的话齐声应答的友善同学们已经鸦雀无声,再也没有讨论的兴致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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