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各有各的院门,但是院子并没有隔断,是拉通了的,很长的一个地坝。

        孙桂芳跟着看过去,杨大爷家门口的院坝还有堂哥在编竹篮,杨大爷则是坐在家门口跟杨老汉一样抽着旱烟,笑看着跑来跑去的孙辈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杨二爷家门口的院坝并没有人影,除了狗蛋他们有时候跑过去再追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去哪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杨老汉抖掉旱烟灰,抬起头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下午出了大汗,洗了澡觉得轻松许多,想到桂芳嫁过来我还没带她出去逛过,就在外面随便看了看,娘呢?方才我们出门的时候,她还让我们多逛一会儿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杨继西睁着眼睛说着瞎话,旁边的孙桂芳还跟着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杨继东听到这话都看过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娘说心口不舒服,在房里躺着呢,”杨老汉沉默了一阵回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不是背人背太久了?她今天背了一下午的人,”杨继西拉了两根木凳,与孙桂芳一人坐一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会吧,”生怕锅甩在自己小儿子头上的杨继东抱着孩子过来道,“我回来的时候,看见娘和二娘在门口说话,怕是又没说过二娘,气得吧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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